地冻、人迹罕至、蛮夷遍地。
方翰恒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学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段日子,朝廷诸位大人莫说是在秦淮河畔宴饮,就算是在家中也不敢多喝,
怕的就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妄议国策.
可现在,这些学子却毫无顾忌。
就在这时,一层的气氛突然变得更加热烈,原来是许观端着酒杯走了下来。
他满脸通红,走路摇摇晃晃,显然也喝多了
许观一到,场中百余名学子立刻纷纷站起身,各自端起酒杯,喧闹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许观站定,脑袋微微摇晃了两下,举起酒杯:
“诸君,我等共饮此杯!”
“哗。”
场中瞬间又变得喧闹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许兄!朝廷有意迁都,您觉得应天如何?”
这话如同往蚁穴中丢了一块蜜糖,无数道声音立刻蜂拥而至
大多都是询问许观对迁都的看法。
许观晃了晃身子,笑着说道:
“应天很好,不能迁都”
“轰!”
场中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淹没了许观后面的话,
只有少数人隐约听到他还在低声说着:
“迁都的话.会对朝廷有大隐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