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好与其他好友去商量,
现在空口无凭
就算是凭借交情弄一些银子,也没有多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商议一直持续了快一个时辰,终于不欢而散。
潘敬将人送走,站在都司门口,发出了一声叹息。
做边疆之地的都指挥使,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得多。
应天京城,距离甘薯丰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浩浩荡荡的风波终于有了收敛趋势。
有价无市的应天好地也开始有了成交,
价格渐渐回升,烂地则开始回落。
察觉到这一幕的京中员外与权贵,几乎都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已经不指望靠着地来赚钱了,
只希望能安稳一些,别这么上上下下地折腾。
这一个半月里,可谓是权贵损失最重的一次,
几十个外地富商铩羽而归,白白的退休生活戛然而止,只能继续回去忙生意。
京城之内,修路工程也变得浩浩荡荡,
起初只是在应天的下城,也就是靠近江宁县、聚宝门附近修缮,
因为这里居住的人多,往来商贾也多。
但奈何,以应天商行与曹国公李景隆为首的炒地份子,
收获的钱财越来越多,最后多到他们自己都害怕。
只得继续大撒币,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小巷主路都修了,
甚至还为皇城做了一些养护,
换掉了一些发霉长斑的青石板、汉白玉!
即便如此,留下的钱财依旧让他们惴惴不安。
多,太多了!
身为国公的李景隆都觉得烫手!
此刻,他走在皇城恭道上,向着都督府而去,
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俊朗的眼睛隐晦地乱看。
他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对着他的后背指指点点。
当他走进都督府的衙房时,
那种被目刺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他也松了口气。
他很快来到了左军都督府,
在庭院见到了正匆匆赶来的魏国公徐辉祖。
徐辉祖手拿文书,脸色凝重,
见到李景隆,脸上复杂神情一闪而过,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还敢出门啊。”
李景隆神情萎靡,重重叹了口气,埋怨道:
“辛辛苦苦挣的银子,怎么现在反而跟抢的一样?躲躲藏藏,甚是狼狈!”
“该!”徐辉祖毫不吝啬打击:
“如今京中不知多少人想要吃了你们,还不是你们自找的。”
李景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像是没招了:
“快人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