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臣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看到有人在背后诋毁为国征战的将士!」
武英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连殿顶透气窗洒下的阳光都似带上了几分焦灼。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沉声道:「冯诚,退下,朝堂议事,岂容你这般咆哮?来了京城,要懂些礼数。
「9
冯诚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圣意,狠狠瞪了茹一眼,悻悻退回列中。
茹捂著胸口,脸色青白交加,刚要开口,却被朱元璋抬手打断。
「茹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朝廷纲纪,乃立国之本,边将兴兵,理应奏请朝廷,层层批覆,方可行事。
若是人人皆凭一己之意擅自出兵,岂不乱了章法?」
话音刚落,茹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刚要躬身谢恩,朱元璋话锋却陡然一转:「但冯诚说得也没错,边疆战事,瞬息万变。
察哈尔部冒进捕鱼儿海,虎视眈眈,若等公文往来,战机早已流逝。
陆云逸身为北平行都指挥使,临机决断,奔袭逆贼,亦是为保我大明边疆安稳,其心可嘉。」
这话一出,各打五十大板。
文臣们面露迟疑,武将们则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工部尚书严震直往前迈了一步,躬身道:「陛下圣明,兼顾纲纪与边情,实乃万民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武将,话锋悄然转向:「不过,想我大明立国以来,鲜少有人敢在隆冬腊月挥师北上。
草原酷寒,大雪封路,粮草转运艰难不说,将士们冻伤冻毙的风险更是陡增。
当年徐达大将军北伐,尚且要避开深冬时节,陆云逸此举,怕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并非臣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察哈尔部乃北元精锐,骑术精湛,且熟悉草原地形。
我军将士虽勇,可在这般恶劣天气下作战,怕是难以发挥优势。
万一...万一此战失利,不仅会折损我大明精锐,更会让北疆诸部蠢蠢欲动。
届时民心浮动,京中这些乱象,怕是更难平息啊。」
直到这时,茹瑞才明白严震直的打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严尚书所言极是。
臣以为,应当令山西行都司、北平都司、北平行都司、辽东都司做好对敌准备,若是陆将军在北方战败,也好有个应对。」
此言一出,武英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都督府一众将领纷纷怒目而视,就连六部一些官员也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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