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倾覆的大船,不得不动用非常手段。
甚至可以说,他在之前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制服何太后,已经非常有毅力了。
刁蝉看着吕布棱角分明的侧脸,明白了他那份在危机四伏中依旧能劈开前路的霸气。
以及为了目标不惜背负风险、甚至得罪太后的深沉决绝,她的心湖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被吕布解救之后,本就充斥在心间的感恩之情,于此时继续沉淀。
一种更炽热、更复杂的情愫悄然之中,成长的愈发茁壮。
“将军大义。”
“不过是自保罢了,谈什么义不义。”
“将军自谦了,若无将军护持,陛下和太后不知要落到什么境地呢。”
“你倒是比那为太后看得清楚。”
眼见两人即将离开长乐宫范围,刁蝉忽然微微低下头,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些许娇柔:
“将军,你本领非凡,应该看出我现在也还不是本来样貌吧?”
吕布剑眉一挑,转身盯着她:“嗯?怎么提起此事?”
刁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低眉顺目的模样:“这并非刁蝉不愿以真容示于将军,只是生活在皇宫,不得不小心。
您也知道,太后此人性格有些善妒,手段也有些狠辣,所以,为了完成将军的嘱托,我只能伪装成现在的模样。
但是,将军您觉得时机合适了,刁蝉愿意……为您展露真容。”
说话间,她几次抬头看向吕布,眼眸中流光溢彩,带着小小的狡黠与期待。
吕布闻言与她四目相对。
刁蝉那双灵动会说话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信赖与清晰可辨的情愫。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看看,这才是真正懂事的女人。
男女之间,到了合适的时机,自然水到渠成,又何须那般急切?
“好了,本将记下了。你就送到此处吧。回去好好盯着咱们的太后娘娘,她有任何异动,你找士卒立刻通知我。”
“嗯!”刁蝉用力点头,红着脸目送他大步流星离去。
从小在皇宫生活了十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名男子表露心意。
虽然很大胆,但她觉得,眼前这名英武不凡的男子,他值得。
吕布刚出长乐宫范围,魏越就牵着赤兔马笑着凑了上来:“主公!太后宫里的羊肉滋味如何?可比咱们军营里的麦饭、豆羹强多了吧?”
他挤眉弄眼,显然不止是在问羊肉的问题。
男女之间那点事,在边疆远不如大汉腹地那么多忌讳,开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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