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梦婵娟也很享受这种时光，但她明天就要走，有些事江凡还要问问。
“那些人，应该还没死吧。”
梦婵娟摇摇头：“死了，我就来不了。不过，快了……”
江凡轻轻叹口气：“有多少。”
“凤家千年，一直在降生，也一直在死亡，时至今日，符合条件者，五百六。”
那就是五百六十个畸形强者啊，可说到底，都是梦婵娟的血脉亲属，如今她却要亲手送他们下去，心情可想而知。
江凡不想多谈：“完成这件事，以后只剩下救人了，好好生活吧。”
梦婵娟悠悠一笑：“放心，过去总要斩断的。黑夜总要过去，太阳总会升起，明天……是新的一天了。”
江凡点点头，两人零零碎碎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在午夜降至之际，赵高亲自送来消息，女帝和凤辰出城了。
江凡一愣，咋还大半夜出去了呢？
赵高告诉他，两人在正阳宫已经完成交换，凤辰进阶七变初期。至于出去，他也不知道要干啥。
坐不住的江公子问明白方向，便一溜烟尾随过去。只不过刚走到城门口，就停住脚步。
仰头看着远方赤金光芒照亮夜空，他哪还不明白，必须战一场。
下一刻，他精神一振，展开身形飞速掠去，女帝战凤辰，这可不多见，对于如今也算高手的江公子吸引力非常大。
可惜，等他赶到当场，两人已经收招。
女帝神色无恙，无双剑已经归鞘，而凤辰拄着凤翅镏金镋半跪在地上喘大气。
得，结果显而易见啊。
江凡刚要说话，凤辰抬头就望向他：“来的正好，还要借你锤子一用。”
江凡……
好么，又弯了。
过程中，对于江凡询问战果，凤辰一言不发。
江凡笑意盎然，最终将凤翅镏金镋凿直交给他。
“谢过，明日去府上，必有重谢。”
江凡一愣：“你……要去我家？”
凤辰微哼一声：“不欢迎？”
江凡皱皱眉：“还真不怎么……等会儿，你说有重谢？”
凤辰斜眼瞅他，懒得吱声。
“那来吧，来吧，”江凡乐呵呵：“扫榻温酒以待，万分欢迎。”
这副嘴脸，欢迎的是什么，除非傻子看不出来。
凤辰实在懒得跟这种货色多说，飞跃而起，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
直到这时候，漫天赤金光芒才算散尽。
“娘子，打得可痛快？”
女帝方才一直没说话，竟似有些走神。
“娘子？”江凡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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