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相场并非固定不变,我发现存在某种相位变化的规律。如果,我是说如果,记住每一个相位,然后构造出完备的相场,或许可以从里面找到法则扰乱的痕迹。”
十五倍时速的实验基地里,巨大的光球悬在实验室中心。
数千个科学家位于四周观察,时而惊呼时而记录数据。
总控室里,陈安站在朱静身后。
“能做到吗?”
朱静回答:“范伦说得对,每个四维相场都具备自己的相位集合,可以理解为生物体内的DNA,独一无二,无法取代。而相位本身,你可以理解为四维相场整个空间的时空坐标,该点位不受外部时空影响,只和本身有关。正因为过于封闭,因此当我们全部解答后,就能绘制相场。可实际上根本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四维相场的相位变化太快,我们无法在一个周期时间内获得想要的全部信息。天族的科学家们当初也尝试过,根本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