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说真的，进来之前，他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过是凭借着郭允贞的那一缕魂念，以为在进入诸天以前，都可以无视任何威胁。
直到对方分明瞧不上时，这才紧张的亡魂皆冒。
“以后…以后可不敢再这般冒失…”
暗暗松了一口气，纪绍安再次告诫了自己一番。
“前辈不妨现身一见？”
既然知道了对方不会为难自己，纪绍安大胆多了。
“我不就在你面前？”
那声音这次没再掩饰，直接从那杀棍残片上发出。
“您…您莫非在这残片之中？”
纪绍安再次被惊的合不拢嘴。
“您是器灵？”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呵呵，小子倒是有些见识。我若记得不错，以你这般境界，根本温养不出器灵吧？你又是如何得知？”
“我…”
“罢了，我不想知道。”
不等纪绍安解释，却被对方打断。“你身上的混沌法则，是从何而来？”
“修…领悟的啊。”
器灵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一件大事。良久，才又道:
“你想领悟杀道吗？”
杀道，也算三千大道之一，不过与其他大道不同的是，领悟杀道，需要去创造一个个尸山血海，而其他大道，甚至盘膝打坐都能领悟。
最关键的一点，大部分大道之力，都有法则这个前身可以参悟，而杀道的前身，没有什么杀则之力这种说法，若硬要关联，或许讲杀气更为合适。
杀戮越多，杀气越重。
飞升之前，能窥视大道的只有法则之力，领悟足够深厚的法则，才能在飞升之后凝结成道。
“领悟杀道？莫非要我当个残忍的屠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