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未听过?”
“是慕容长老的子侄,近期才来投奔,所以入门时间并不久。”苏衍低着头,不敢直视门主的眼睛。
“此人入门手续也是谢青云代为办妥,二人交情匪浅,经常往来。”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陆景云挥了挥手,示意苏衍退下。
待执事的脚步声远去,余同山才轻声道:“师兄,难不成此事与慕容师兄有关?这个所谓的‘子侄’又来历不明,会不会...”
“不要妄下结论。”陆景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
“慕容师弟与我等共事多年,若有异心,不会这些年一点马脚都不没有。况且以他的修为,若真要杀两个小小的执事,哪需如此麻烦?还派自己的子侄前去?”
“那师兄以为...”余同山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此事有隐情。”陆景云沉声道,站起身来,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
“但事涉慕容师弟,一定要慎之又慎,你下去暗中去调查下那个慕容昭朔的来历便是。看看慕容师弟族中是否真的有一位这样的子侄…切记不要弄得大张旗鼓。”
“门主遵命。”余同山抱拳离开,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殿外。
待到观云殿内仅剩下自己一人后,陆景云坐在那把雕刻着云纹的檀木大椅上,缓缓向后靠去。
他长叹了一声,眼神渐渐从严厉变得复杂。
他的神情变得寂寥,那门主的威严气势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
“慕容师弟,你身为皇庭司之人,定然不会随意安排一位无名之辈进来。”陆景云轻声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那条栩栩如生的雕龙。
任谁也没料到,这位黄岭门门主陆景云,竟然对慕容霄的身份背景了若指掌!
在外人面前,他一直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连余同山这位副门主都被瞒在鼓里。
陆景云寂寥的神情间又有几分无奈,目光落在殿角那尊龙形香炉上,缓缓道:
“只是老祖叮嘱过,凡是涉及你的人和你的事,若非危及到门派存亡,都不许我干涉过问。想必,就算派人去你族中探查,那慕容昭朔的身份也没有半点问题。”
他站起身,走向殿后的暗门,推开一条缝隙,望向那座被云雾笼罩的远山,面露愁容道:
“老祖大限将至,灰岭山又虎视眈眈,我黄岭门今后没了元婴师祖庇护,还能安然无恙存在多少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