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尽的嘲讽。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过周正还不能打断他，毕竟周正可不想因为这个疑惑，被顾川成拿捏。
当然，顾川成也不会傻到对于一个河洛宗众所周知的事情去拿捏周正，这样一来，不仅刷不到周正的好感度，反而会让自己多出来一个心胸狭隘的名头，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半晌之后，眼眶里微微带着几续泪珠的顾川成总算是平复了心中的情绪后，才对着周正说道：“那《真解篇》在河洛创建之初，便存在了。但这万千年下来，名头虽然唬人，但却是还不如一本《草木全解》来的实用。”
周正听着，且是微微一皱眉头，问道：“你是说，这本真解，从来没有人参悟的了？”
顾川成却是听着周正的话陡然间瞪大双眼，反问道：“参悟？参悟什么？有什么可参悟的？他既不是功法，也不是道法，更不是前辈先贤流传下来的心得，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你若是想要问这个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我却是可以告诉你，就当他是个话本，看个乐子就得了......”
但随着顾川成的言说，他自己却是先开始放慢了语速，然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看着周正，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不是，你不会是......”
周正点点头，说道：“悟了。虽是残篇，但亦有所得。”
周正说的极为肯定，但这番话在顾川成的耳朵里，便是另一个解释。只见顾川成缓缓松了口气，说道：“没有就好。你且是不知道，因为这本残篇早年间还疯了几个长老，整日里嚷嚷着什么世间本不存在，我等尽是泡影之类的话，之后便突然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了。不过他们死后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倒是奇怪。”
周正又是眉头一皱，问道：“什么叫什么都没有留下，你说清楚一点。”
顾川成此时却是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才有些干哑着嗓子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并且随着他们的死亡，他们之前所留下来的东西，也渐渐的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去。”
周正听着，却是忽然之间面色变得麻木，而后看着顾川成幽幽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记得这般清楚......快来......快到......碗里来。”
“啊！”
顾川成被周正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朝着周正出手，且是一边慌乱的喊道：“别过来，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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