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安稳。我……我更不敢打扰了。只在每年清明,偷偷去林家坳后山,远远地……看看他的坟……”
林默闭上眼,巨大的悲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将他淹没。父亲林建国,一生勤恳,沉默寡言,将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心底。他至死都不知道,那个每年清明在他坟前默默伫立的陌生老妇人,就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而他林默,竟在父亲去世多年后,才阴差阳错地揭开了这尘封的血脉之谜。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秋月压抑的啜泣声和林默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暮色开始悄然侵蚀这个承载了太多悲欢离合的空间。
过了许久,秋月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她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强。她再次看向林默,目光里除了悲伤,更多了一种复杂的、近乎贪婪的慈爱。她颤巍巍地站起身,重新走向那个斑驳的樟木箱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拿日记,而是摸索着,从箱子最深处的一个隐秘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小的、同样用深蓝色土布包裹着的物件。那布包看起来比日记本包裹得更仔细,更郑重。
秋月捧着布包,如同捧着此生最珍贵的宝物,蹒跚地走回林默面前。她一层层,极其缓慢地解开布包。随着最后一层蓝布掀开,一对温润的物件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是一对玉佩。
造型是两片栩栩如生的银杏叶,脉络清晰,边缘圆润。玉质并非顶级的羊脂白玉,而是带着一种温润的淡黄色泽,如同深秋时节被阳光浸透的银杏叶片。两块玉佩的边缘有着巧妙契合的弧度,显然原本是完整的一对,可以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
林默的目光瞬间凝固了。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贴身的口袋,那里,正静静躺着他从老家银杏树下挖出的那半枚玉佩——与秋月手中这一片,无论色泽、质地还是叶片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秋月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拿起其中一片玉佩,将它递向林默。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这一半,是当年志远给我的。”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奇异的平静,仿佛暴风雨过后的深海,“他说,银杏千年,此心不渝。待山河无恙,必当重逢……这另一半,他让我替他收着,等重逢那天,再合二为一……”
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脸上,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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