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或者地图?他掏出手机,对着石壁拍了几张照片,不同角度,不同光线。屏幕上的图像清晰了,那些符号在强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他试着在搜索框里输入描述,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却没有一个能确切对应上。
这绝不是普通的装饰。一个念头在他心底升起。它和祖父日记里的“誓言”,和昨夜老槐树的异动,是否有关联?
接下来的几天,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每当黄昏降临,血色的夕阳将田野染成一片赤金,陈默站在老宅门口,或是透过西屋的窗户向外望去,总能在远处田埂的尽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面朝着老宅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截枯死的树桩。
第一天,陈默以为是哪个晚归的村邻。第二天,那身影依旧准时出现在同样的位置。第三天,陈默忍不住走出院门,朝着田埂的方向快步走去。田埂蜿蜒,野草没膝。可当他气喘吁吁地走到那个位置时,田埂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只被惊起的麻雀扑棱棱飞向远处稀疏的林子。晚风吹过,带着稻禾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吹得他脊背一阵发凉。那个老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四天黄昏,陈默没有再贸然追出去。他躲在院墙的阴影里,远远地望着。夕阳的余晖给那个佝偻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边。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老人的身形很瘦削,站立的姿势有些僵硬,似乎一条腿不太灵便。他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天光暗淡下去,才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转身,消失在田埂尽头那片愈发浓重的阴影里。
这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连同井台上的神秘符号,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陈默。他决定去找村里年纪最大的人问问。母亲提过,住在村东头的周婆婆,是柳塘村活着的“老黄历”。
周婆婆的家在村子最东边,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前有棵高大的柿子树。陈默敲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一个满头银发、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妇人正坐在小竹椅上,眯着眼,手里慢悠悠地搓着麻线。
“周婆婆?”陈默放轻了声音。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是……老陈家的大小子?默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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