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裂口,像一块饱经风霜的树皮。此刻,那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只有半块,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掰开的。玉质温润,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极其精细的缠枝莲纹,只是被岁月和泥土沁染,透出一种古朴沧桑的黄褐色。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玉佩的纹路……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冲进屋里,在祖父留下的那个旧木箱里一阵翻找。心跳如擂鼓,手指都有些颤抖。很快,他从箱底摸出一个同样用旧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解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另外半块玉佩!
他拿着那半块玉佩,几步冲回院门口,将两块断裂的玉佩小心翼翼地靠近。纹路、玉质、沁色……严丝合缝!当断裂的边缘完美地贴合在一起时,一股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暖意仿佛从冰冷的玉石中透出,沿着指尖蔓延开来。
周铁栓看着那合二为一的玉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水光,又被他狠狠压了下去。“果然……在你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我爹和你爷爷的信物。当年分开时,一人一半,约定……日后凭此相认,凭此……取回埋在老槐树下的东西。”
“老槐树下的东西?”陈默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棵沉默的老槐树。誓言、信物、埋藏的东西……祖父日记里反复提及的谜团,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指向。
“是什么?”他追问,声音带着急切。
周铁栓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爹……没来得及说清楚。只说那是……顶顶重要的东西,关系到很多人的命,关系到……一个承诺。”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你爷爷的日记……还在吗?那里面,或许有线索。”
两人立刻回到老宅的书房。昏黄的灯光下,陈默再次拿出那本发黄的日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到1943年的部分。周铁栓凑近了看,他的手指粗糙,却异常轻柔地抚过那些模糊的字迹,仿佛在触碰一段凝固的时光。
“这些字……”周铁栓指着日记里夹杂的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看似无意义的数字组合,“不是普通的记录。我爹提过一句,说陈青山心思缜密,记东西……有门道。”
陈默也早就注意到这些异常。他之前以为是祖父的随手涂鸦或者某种速记方式。此刻,在周铁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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