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丰沛;而那悠长的、带着奇异芬芳的余味,则在舌尖久久盘桓,仿佛把整个山坳的晨露、阳光、雨雾与泥土的气息,都浓缩在了这一口之中。
“今年收成好。”他望着眼前无垠的稻浪与藤蔓,声音里有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明年,我想在稻田里,试种一种新品种的荷花。藕带清脆,莲子甘甜,花开时,整片田都是粉的。”
我笑着点头,目光掠过他被阳光晒得微黑的手背,掠过他鬓角比去年又添了几缕的银丝,掠过他眼中那片始终未曾改变的、映着稻浪与藤蔓的清澈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