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1952年的结婚证和钥匙,1978年的情书和槐花,1989年的合影照片。三个时间胶囊,三个沉重的谜团。最后一个铁盒,按照地图,应该就在老槐树下。但昨夜开发商的探查,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盯着照片出神,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不同于昨日周明远的皮鞋声,也不同于村里老人的蹒跚步履,这脚步声沉稳而陌生。
林默抬起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他穿着半旧的灰色夹克,身形高大,面容沧桑,皮肤黝黑粗糙,像是常年在外奔波劳碌的人。他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阅尽世事的疲惫和沉淀,此刻正静静地打量着林默,以及他身后破败的老屋。
“请问,是林默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林默站起身,带着警惕:“我是。您是?”
男人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荒芜的院落,最后落在林默脸上,眼神复杂。“我姓陈,陈志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你父亲林建国……年轻时候的朋友。”
父亲的朋友?林默心头一震。父亲生前沉默寡言,几乎从不提起过去,更别说带朋友回家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朋友”,让他本能地感到意外和怀疑。
陈志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同样泛黄的旧照片,递了过来。“这个,你应该没见过吧?”
林默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工厂门口。左边那个笑容灿烂、充满朝气的青年,正是他父亲林建国,比1989年那张照片还要年轻许多。中间一个戴着眼镜、略显斯文的青年。而右边那个,浓眉大眼,咧着嘴笑得很开怀的,依稀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年轻时的模样。
“这是……?”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七九年,在县农机厂。”陈志强指着照片,“建国,我,还有老刘。那会儿我们仨刚进厂,意气风发。”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中年轻的林建国脸上,带着深深的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一直在外地跑长途,刚回来就听说建国走了,你回来了。”陈志强叹了口气,看向林默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温和,“昨天在镇上,又听说了些事……关于宏远实业,还有你这块地。”
林默的心提了起来:“您知道宏远实业?”
陈志强摇摇头:“知道的不多。但我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