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替原惜年委屈了。”
原学政长女当年从父亲手里得到的嫁妆是不多,但这么多年过去,原家发达了,以长女的受宠程度,云歌不信原学政没有给长女补贴东西。
但现在,她却要求小妹的嫁妆和她当年一样。
明明是同一个父亲的女儿,都是官家小姐,原惜年却被长姐打压成这样,母亲是扶正的正妻,自己的待遇连别家受宠的庶女都比不上。
云歌有些理解原惜年的性子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原家这情况,她若是不厉害,恐怕受得委屈会更多。
白鹤明却道,“会哭得孩子有糖吃,她现在受得委屈越多,原学政心里越过不去,以后会从其他地方补偿她。”
云歌闻言点头,“是这个道理。原学政为了原惜年的婚事操了不少心,几次接触你,还亲自到白家来,说明他心里是有这个女儿的。”
“原惜年的那个长姐就不明白,她越咄咄逼人,越映衬得小妹可怜,让原学政心里过意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