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濡儿走了进去。
留宁尘自己个儿人在门外喋喋不休。
宁濡站在院子前,看着满园的芭蕉树有些惊讶,这叫他想起了宁容钧的那个小花圃。
他问道:“杜胜,你爹啥时候置办的这处宅子啊?”
“有些年头了。”
“你们不知道,我姐姐姐夫前些年在这天府城做生意来着,这宅子算是我姐的嫁妆。后来我姐夫的生意莫名其妙地就赔了,于是姐姐姐夫回我姐夫的老家了。当时姐姐说啥都不舍得卖掉它,也不舍得租出去,怕人家祸害了她的芭蕉树,所以这处就一直空着。”
“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那钥匙真的是你偷的,偷的你爹的?”
杜胜不置可否,没有说话,只是挠头嘿嘿傻笑。
濡儿可真聪明啊,比宁尘聪明多了,这都被他猜着了。
果然啊,这天底下就没啥能瞒过濡儿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连天上神仙都不知道事儿。
于是,三人在宅子中安顿下来,等待升天台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