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为何要给莪亓语套上层层叠叠的衣物,她便将相同的理由扣在葫芦镇民头上。
“此事也好印证,就是不知道夜里那些鬼物会不会冒出来。”
魏西有些发愁——以她现在的修为自然不畏惧几个“鬼物”,问题是带着莪亓语这个累赘又该如何行事。
按照魏西的设想,只有让这小子有了自保之力,她才能腾出手来炼制自己心心念的傀儡。
看着头顶那轮病恹恹的太阳,魏西咬了咬牙,心中有了计较。
找不到客栈就不找了,堂堂七尺女儿,还不能抢个落脚的地方吗?
魏西自信当个土匪绰绰有余,当即牵着驴搜寻起能让自己下手的倒霉蛋。
经常抢劫的朋友都知道,选择抢劫对象可是门大学问。肥羊的身高、体重、有无同行者、动手的时间与地点、如何善后.一言以蔽之,魏西需要找个软柿子。
魏西脑筋转得快,很快就挑中了个走路晃晃悠悠的酒鬼,这人喝得双目迷离,阔脸红得似烧旺的灶膛,抓着个酒坛走在路上。
这样的醉鬼,魏西怀疑不用自己动手他都能一头栽倒呼呼大睡。
可惜跟了两炷香的时间,这浑身冒酒气的醉鬼居然钻进了间人声鼎沸的赌场。
哪怕魏西没摸过骰子,却也知晓赌鬼进了赌场没有个把时辰绝不会出来。
“街上没几个人,这赌坊却是热闹。”
魏西心中嘟囔了几句,却也只能重振旗鼓再寻下手的目标。
可惜,路上确实没几个人,加上魏西又不愿对老弱妇孺下手,快到晌午时才找到个人牙子。
这人牙子生得贼眉鼠眼,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带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在大街上走。
瞧着高悬的太阳,魏西心中有了计较。
牵上驴,魏西觉得牙行是个不错的落脚地,最起码消息还算灵通,藏个把人亦是方便。
跟上贼眉鼠眼的人牙子,魏西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距离。
大概是牵着驴带着人的缘故,魏西的跟踪行为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你们两个丫头也是,哪里就不能受些委屈?如今好了,为奴为婢是指不上了,只能到那腌臜地界里讨口饭吃了。”
两个姑娘听了这话又开始哭,眼圈通红好不可怜。
见此人牙子叹气道:“现在知道哭了!又不是逮来的家雀儿?哪儿那么大气性?现在又闹了鬼灾,日子不好过,沦落到楼子里好歹有口饭吃,总比沦落到菜市场里强。”
“行了,把眼泪收起来,哭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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