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脚下的莫天楠，冷声疑问了一句。
实际上，此刻他的心都在颤动，也激动得不行。
亿古匆匆，一切当已散尽！
但如今，他却再一次地见到了自己昔年的弟子？
血魔又岂能不激动、不感慨？
但此刻，他却强行地压制了自己的这种激动心情，因为他听苏昊说过，这家伙所开办的玉灵教，在这铜州之地恶事做尽，十恶不赦，甚至还想灭了这阴阳门，独霸铜州之地！
对于这一点，血魔绝对不可能宽容！
“方才若不是弟子，忽然感知到师傅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弟子还真以为自己的灵觉出错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莫天楠俯首在地，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纵为一尊半步道灵的他，此刻他的眸子都湿润了，心中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可谓是激动、兴奋、惊愕、感慨等等心情，在这一刻并融在了一起！
虽然置身于现实，但他却依旧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事实上，莫天楠一直都处在坐关中，不理外界任何事。即便是莫玉云在铜州之地欺软霸弱、兴风作浪，他也并未那个心情去理会什么，身心完全置身于世外。
但就在刚才，血魔愤怒爆发的刹那，他却从那闭关之地中，远远地便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当时他便这气息被惊醒了过来，因为那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那正是他师尊嗜血魔帝身上所携带的一股独特气息。
而当他剥开视野，凭借这股熟悉的气息，一眼看向这阴阳门方向时，强大如他，当时都彻底懵神了，甚至感觉好似自己在做梦一样，他竟看到自己的师傅，在与他的儿子莫玉云交手……
“没有什么不可置信的，现实就是如此。”
说这话时，只见血魔上下掂量了莫天楠一眼，又道：“我昔年虽为你师，但现在你已成就了真帝，甚至堪称半步道灵，你就此给我这区区虚帝下跪，心里难道就不觉得憋屈么？”
“师傅何出此言？若没恩师，哪有弟子的今天啊？无尽岁月过去，弟子能再次见到恩师，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憋屈啊！”
莫天楠满脸地为难，心中的疑惑也是蹭蹭直涌，不禁急忙问道：“师傅，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这是去了哪里啊？”
“我去了哪里暂且先不提，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思，来说这些糟心事。”
血魔摆了摆手，一脸严肃地接着道：“我现在只想问问你，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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