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里面在动。”
雨琦把门契拓本压在铅布外侧,“动也带走。”
镜中的苏衡还在挣扎,他半个身子卡在裂缝里,喉间不断渗灰。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苏洛,像有话要说,却被舌骨压住。
苏洛道:“你让我们去后井,是为了救你,还是验我?”
苏衡残手一顿。
他缓慢抬手,在镜面内侧写了三个字。
先验井。
苏怀的嘴骤然咧开,“苏衡,你忘了谁把你从死人账里留到今天?”
苏衡没有看他,只用残手把那三个字又描了一遍。
先验井。
雨琦低声道:“他不是要我们认人,是要我们验井。”
秦远山点头,“后井可能压着换子原证。活人账是结果,后井是源头。”
赵小川苦着脸,“源头听着就不干净。”
阿蛮把灰盒重新系紧,“走。”
苏怀冷声道:“走得了吗?”
话音落下,东厢门上的红线突然全部绷直。
先前被取下名字的纸条虽然已经入袋,可旧名还在。
那些旧名一张张翻起,纸条背面渗出黑墨,墨迹连成密密的字。
替。
替。
替。
赵小川头皮发麻,“它怎么这么爱替?自己没手没脚吗?”
阿蛮一把按住他肩膀,把他往后拽半步,“别站线前。”
红线从镜框上抽出,贴着地面朝众人脚踝缠来。
雨琦短棍一压,打在最前一根红线上,“苏洛,开路。不能斩我们的名字,斩旧名影。”
苏洛看了一眼地面。
红线在地上有实线,也有影线。
实线连着纸条,不能乱断;影线贴着水印,正向外延展。
“走门左。”
他黑金古刀贴地横扫,刀锋只切影线。
红线影被压得一散,门口露出一条窄路。
秦远山立刻道:“队形收紧。周临持账在中间,闻清禾压右侧,雨琦压左侧。赵小川别让哨口朝镜,阿蛮断后。苏洛前导。”
赵小川赶紧把铅封袋调了方向,“我现在连朝哪儿都得听指挥,太刺激了。”
雨琦看他一眼,“嘴能动,说明还稳。”
赵小川勉强笑了一下,“雨院长,你这安慰方式很考古院。”
苏洛已经迈出东厢。
他的脚刚过门槛,脚下影子边缘那两道黑指印又深了一点。
黑指印没有拖他,只顺着地砖的湿痕往后井方向偏了一偏。
雨琦看见了,眉心一紧,“它在给你指路?”
苏洛低声道:“不一定。”
“那就别顺着它走。”
“后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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