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就能写出祖账门里被压住的真名。”
秦远山皱眉,“风险?”
“它可能醒。”闻清禾声音低了下去,“醒的是苏守衡,还是被压在他手里的东西,不确定。”
苏洛道:“做。”
雨琦看他,“你退到北侧五步。”
苏洛皱眉。
雨琦不让步,“它怕你,但也想借你。你站近了,真名一出就会冲你。”
苏洛沉默半息,退了两步。
雨琦看着他。
苏洛又退三步。
赵小川低声道:“这执行力,得看谁下令。”
雨琦没理他,“闻老师,开罐一线。阿蛮,压匣。小川,哨口不靠近,等我喊。”
赵小川立刻点头,“收到,我等喊。”
闻清禾用骨夹挑起一点上层白灰,撒在手骨上。
白灰落下,指骨上的“衡”字慢慢变红。
门内传来急促的翻账声。
“别写。”
手骨在匣中轻轻一动。
阿蛮手背青筋绷起,硬压住匣盖,“它劲很大。”
雨琦把清禾骨牌压在匣边,“守账手,写旧账,不写活名。”
手骨停了停。
随后,那截无名指弯曲,用指尖在匣底黑泥上慢慢划出三个字。
守衡罪。
闻清禾脸色发白,“它写自己?”
手骨继续写。
改档,藏骨,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