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能极大勾起人愧疚心理的表情，若是一般人被方洁这样一弄，肯定恨不得跪地狂扇自己耳光，然后骂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江来不一样，他脸皮足够厚！
“你咋知道今天我老大女朋友要来？”
“昨天你打电话我听...啥？老大女朋友？什么意思？”
方洁原本还很委屈的像是要控诉一番江来的不是，但话说一半，顿时就注意到了江来话里的核心，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一世问江来。
“能有啥意思？排行老大的女朋友呗。”
就算是20多年后的顶级渣男，可能都不太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但江来说的非常理所应当，因为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从方洁刚才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某种现实，只不过具体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江来还不知道。
感情里的事，不是你错就是我错，哪有俩人都没错的？相比较于各种狡辩，江来选择了坦诚自己是个渣男，成了完全理亏的一方。
坦白局也得讲究时间地点，现在她就算是有什么不满，都能对自己发泄出来，可时间尚早，地点正确，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但江来万万没想到，方洁眨巴了几下眼睛后突然问道：
“我是老几？”
这话问的有点猝不及防，江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鼻子，依旧很诚实的回答：
“用你们家乡话说，是老幺，在唐雨后边...”
方洁一听到唐雨这个名字，就像是个怒气冲冲的小牛犊子，竟然用头狠狠地顶在江来的胸口上！
“哼！”
一口气力竭后，女孩气鼓鼓的发出一声哼，然后竟然去拿起一袋江来带回来的早点，拆开包装炫了起来！
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乱了分寸，但该给的情绪也得给到位，坐在一旁帮着打开包装袋，取出更多的早点递到女孩面前，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吃。
因为有能力处理任何可能发生的后果，所以江来并没有什么类似于劫后余生，侥幸过关等心情，但他却真真切切对方洁起升了一丝丝歉疚。
上一次有这种情绪，还是在可可身上，然后他就带着可可疯狂的消费了一波，但对于方洁，他没打算那么干，保留一丝歉疚也不错，而且还能时刻提示一下自己，自己是个人渣，坏女孩多的是，以后少逮着好女孩嚯嚯。
“以后我写新歌想邀请你听。”
“真哒？”
一脸惊喜的方洁刚问出口，顿时觉得又有些不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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