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黑白通吃。”
张不悔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压下心中的震惊:“西北民风彪悍,魏擒虎的崛起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前两年,据说有人出两个亿,请一位暗劲巅峰的杀手刺杀魏擒虎。”
“结果第二天,那个杀手的脑袋被挂在西北古城的城楼上。”
“从那之后,就有一个传言,说魏擒虎有宗师身手,怀疑他是隐藏的宗师。”
身家千亿,疑是宗师。
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在华夏成为风云人物,更何况是两者兼具。
“疑是宗师身手,宋博益还敢出手拦截?”徐晓寒冷冷道。
张不悔连忙解释:“我听说,那个刺客虽然没能杀死魏擒虎,但魏擒虎在那一次刺杀中也受伤了,实力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徐晓寒顿时了然。
此时,在离镇安市高速出口三公里外的一个山头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最高处的一块石头上远眺,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魏先生,宋博益等人退走了。”
“宋博益遇到了陵州的张不悔,两拨人起了冲突,动起手来。”
“宋博益被一个年轻人捏住性命,废掉了一只手才活命离开。”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精干瘦削的脸,他笑了笑:“有点意思。宋博益踏入暗劲也有两三年了,居然会被一个年轻人捏住性命。”
手下人立刻道:“那人叫徐晓寒,武道馆齐通天亲自下令要抓的人。据说千秋山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以这人为主导。”
他还适时递上一个平板,上面有徐晓寒的画像和一些资料。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随即关掉平板,换了个话题:“祭祀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手下人道:“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个手下跟了魏擒虎十几年,知道魏擒虎每年都要来镇安市祭祀,只是不知道祭祀谁。
魏擒虎看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暗道:“小少爷,你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