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但徐晓寒脸色很平静,甚至都没有一点变化。这让江燕青松了口气,道:“徐先生,以你的能力,不该只待在青阳市,你的天地应该更加广阔。”
“可能我刚才说的会违背你的原则和初心,但张大师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踏板,能够让你少奋斗几十年。”
“有时候,一些牺牲是必须的。”
说这些话时,她一直看着徐晓寒,注意徐晓寒的表情变化。但徐晓寒的神情始终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跟宋锦完全相反,江燕青跟徐晓寒说话的时候,很看重徐晓寒的感受。不像宋锦,只顾着她的想法,她觉得该如何就如何,不会去考虑徐晓寒。
这也是徐晓寒没有打断江燕青说话的原因。
“徐先生,你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江燕青有些紧张地问道。
徐晓寒淡淡一笑,道:“敬酒,可以啊。”
“但我敬的酒,一般人喝不起。那位张大师敢不敢喝,我就不知道了。”
江燕青闻言,脸色微变,心中也松了口气。
至少徐晓寒没有直接拒绝。
只是她心情还是有些复杂,在巨大的成功面前,连徐晓寒这种人都会放宽自己的原则。
但这种想法和那点黯然的情绪,很快就被江燕青压下。她带着徐晓寒走进湖清苑,有说有笑地谈起了其他事情。
在江燕青衣服的口袋中,一个黑色的迷你窃听器静静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