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祛火针,学过中医的,抓一个出来,都会用。很低级的针法。”
说话时,他已经捏上了一根银针,走向王羽然,道:“让你们见识一下王家的针法,开开眼界。”
他走到王羽然面前,心中已经想好了至少二十个位置可以落针。
但当他抬起手,准备落针时,神情突然僵住。
心中想好的二十个可以落针的位置,在这一刻,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落针。
如果说全身的穴位构成了一条河,那徐晓寒这一针恰好把这条河的源头堵住了。
王项额头冷汗直流。
稳健的手开始微微抖动。
徐晓寒站在一旁,道:“你可以开始表演王家的针法了。”
王项仿佛没有听见,汗水更多,两分钟不到,他的衣服湿透了。
王羽然不满道:“王项,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
王楚河也道:“王项,你磨磨唧唧地干嘛呢?”
王项手落下,又抬起。
如此反反复复七八次。
最终,王项叹了口气,一脸颓然的神情,道:“我输了。”
哗啦。
他手中一大捧银针落地。
场中一寂。
除了徐晓寒和王项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