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的表情看得学生们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他的目光,尤其在宁夏搭脉的三指上停留了很久,带着一种深切的探究和难以言喻的震动。
整个教室内外的目光,瞬间从震惊转为了极度好奇,落在了在班主任和宁夏之间。
空气仿佛也在此刻凝固了,众人的心情比刚刚白竹芝和宁夏对赌时更加激烈。
处在目光旋涡中心的宁夏,依旧是清冷出世,她看着叶弘眼镜镜片后那双锐利而深沉的眼睛,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中那份审视和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惊讶。
宁夏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两场神机妙断的诊断只是寻常小事。
“叶老师,我刚刚只是和同学们用中医简单交流了一下。”
叶弘颤抖着的手暴露出他心绪的不平静,但是他很快压制住,稳稳地坐在了宁夏的面前,朝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宁夏同学,”叶弘的声音沉厚,盖住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我最近也有些不舒服,可以帮我也把把脉吗?”
话音落下,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一瞬,随即更多嘈杂惊讶的议论响起。
叶弘老师出身与白家齐名的叶家,若说白家是以药理闻名,那叶家就是以一手精妙的把脉之术打出了名声。
他居然要宁夏给他把脉,是想要为白竹芝抱不平,还是他看出了宁夏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叶弘沉稳地伸出左腕置于桌面,腕骨微凸,皮肤下是常年握笔、翻动厚重古籍留下的薄茧。
宁夏也没想到班主任居然也会好奇她的医术,看着面前对面男人严肃的表情,她也只好顺着落座,抬手,落指。
只是她右手的食、中、无名三指,并没有像刚刚诊脉那样逐一落下,而是呈一个奇异的品字形。
又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轻轻搭在了叶弘腕间的寸、关、尺三部之上。
最后,三指落定,指腹下传来的脉动如同叩击在三个不同的时空。
寸脉微浮,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虚火。
关部却沉滞,如粘稠的泥浆淤塞河道,涩涩难行。
尺脉更是微弱,仿佛深埋地下的细流,气力不继。
宁夏抬眼看班主任端坐的姿势,右肩果然比左肩略略前倾绷紧。
“叶老师,”宁夏开口,声音在周遭寂静中异常清晰,“看脉象寸浮而关沉涩,尺部尤弱。心火略浮,中焦气滞,下元虚损。”
“应该是劳碌过度,耗气伤神,气血郁结于肩颈,尤其是右肩更甚。肩井、天宗穴附近,想必僵痛如铁,尤其是晚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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