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隐隐刺痛,但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触到一团柔软的东西——宁荣荣趴在床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显示已是深夜。宁小川这才注意到,宁荣荣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被角,指节都泛了白。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奶龙安静地盘踞在枕边,见他醒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宁小川惊讶地发现,奶龙的体型又大了一圈,而且鳞片上多了几道赤金纹路,与之前的蓝金纹路交相辉映。
"冰火双属性..."他轻声自语,生怕吵醒熟睡的少女。
但宁荣荣还是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在看到宁小川睁开的双眼时,琉璃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你醒了!"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宁小川想说话,却被塞到嘴边的一颗糖葫芦堵住了。糖衣已经有些化了,但依然甜得发腻——正是那天被钉在墙上的那串。
"我...我让剑爷爷去捡回来的..."宁荣荣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沾了灰...但我已经擦干净了..."
宁小川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他这才注意到,宁荣荣手腕上缠着纱布——那是她咬破手指施术的伤口。
"疼吗?"他轻声问。
宁荣荣摇摇头,又点点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以为你要死了!笨蛋!谁让你挡在我前面的!我有爸爸给的护身魂导器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宁小川的被子上。宁小川手足无措地想去安慰,却被她一把抱住。
"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宁荣荣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浓浓的鼻音。
宁小川僵硬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奶龙悄悄爬到两人之间,用尾巴缠住宁荣荣的手腕,像是在做一个笨拙的承诺。
月光静静地洒在病床上,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墙角的糖葫芦签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痕迹,那是宁小川的血,也是宁荣荣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