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知道自己这番行为有多不妥和变态——但面对本质如此相合的自己,他们竟不觉得有丝毫不对。
“……我没感觉到。”
玦撇了撇嘴。
“只觉得你的屁股比我的软。”
“真的?没有吧……还是说角度问题?你压着自己的屁股,肯定摸不出有多Q弹……要不你也把屁股撅起来试试?”
[……]
内里的玦感受着自己曾经和熵毫不避讳相互摸屁股的日常,终于忍不住死鱼眼。
[真的是……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看来,我们两个以前还真的蛮抽象的……啧,该说不愧是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