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遏制住自己的力量对安德里乌斯力量的转变,只在远离沙沙的贴近表皮的极小范围保持着力量的无害化处理。
所以说……靠近沙沙的那只手臂……表皮已经全部腐蚀了,血肉。
“啊——!!”
她惨白着脸,立马让晶体覆盖住手臂,迅速地治愈着。
怪不得最好在虚化状态下使用…要不是她本身对安德里乌斯力量的免疫化,此刻也已经是一滩血水了。
好痛、好痛……
她慢慢地蜷缩住身子,疼出的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剧烈的痛感让她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身下全是血液——有她自己的,也有沙沙的,还有艾德的血液力量的残余。
其实……她很怕疼的……
熵哆嗦着,这一刻,她止不住地想起了玦。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玦、玦、玦。
她咬紧牙,在心里不住地小声呼喊着,仿佛这样能缓解这份痛楚。
哒、哒、哒……
突然,一阵清晰而优雅的脚步声传来,渐渐走近,似乎有些轻快。
什么声音……
“恭喜你,来访者。你……通过了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