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位身披长袍、铃铛叮当作响的女子手持弯刀翩翩起舞,刀光剑影与丝绸飘动,引得周围观者纷纷发出赞叹。
像这样的小舞台有十几个,每个舞台都上演着不同的娱乐节目和技艺表演。一个身披色彩鲜艳的蛊彩羽衣的男子,挥舞着两根旋转燃烧的棍棒,在周围的热浪中勾勒出一幅幅传说中的画面,表演着各种杂技。在他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相貌酷似樊哧的男子,正巧在与他同台的石柱上,根据观众的要求,将石柱雕刻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周围的来宾本身就是一场感官盛宴。他们令人眼花缭乱,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尽管视觉上的确五花八门。色彩鲜艳、装饰华丽的长袍和礼服构成了一片变幻莫测、图案交错的色彩海洋。对凌琪而言,真正令人眩晕的是他们强大的灵气。与宗门不同,她身边的人,往最差也只是修为与她相当,往最好也远超她。尽管他们的灵气都克制得相当到位,但即便如此,数十种领域的灵气仍然在她感官的边缘闪烁,让她难以集中精力融入人群。
就预赛的表现来看,凌琪似乎给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面对着祝贺和试探性的问题——有些问题比较隐晦,有些则比较直接——凌琪始终保持着微笑,这些问题涉及她和蔡仁祥的未来打算。随后,有人对甘的失利表示“同情”,但她觉得其中很多话都缺乏诚意。幸好司香的耳语帮了她一把;她知道自己是在被试探和考验,目的是了解她的性情和弱点,所以她努力保持镇定。而且,她也没指望金田的朝臣们会对晋级的金田选手抱有同情心。
随后,提亲的人也纷至沓来。中年男女纷纷表示愿意将她介绍给年轻的表亲或儿子。他们言下之意,现在正是考虑未来的好时机,某某家族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女男爵来说,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凌琪大多以需要向君主请示以及眼前需要专注于自身修炼为由婉拒了这些邀约,但这无疑提醒她,自己终究要开始考虑这些事情,而这并非她所愿。
有些邂逅比其他的更令人愉快。她和和蔼可亲的包泉的谈话就轻松愉快得多,尽管这位和蔼的男人还是不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议。据说,他最小的侄子和她年纪相仿。凌琪虽然理智上明白,考虑到包泉的身份,这提议着实不错,但她却只是拖延时间,找了个借口离开。她确实需要喘口气。
思祥评论道,凌琦从人群中走出,终于来到亭子后方的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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