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素年要她带她去的。李轻歌没法完全听懂,只能嗯嗯啊啊地应。
她又说到了初六什么什么。
李轻歌诧异之下,反手握住了她温暖的手。
“你说的是陈初六?”李轻歌问。
韦三妹听到李轻歌提到陈初六,十分高兴,连连点头。
“初六和尚说,你会来,你就来了。”
李轻歌脑子里有个结,似乎悄悄系紧了。
陈初六和韦三妹说她会来这儿?
“是什么时候?”李轻歌问韦三妹。
“昨天啊。”韦三妹答。
李轻歌糊涂了,“他昨天跟你说的我来?”
她和陈初六不是昨天才到的么?
韦三妹带李轻歌穿过一道搭在崖壁边上的木门。
那不过是十几条树枝以麻绳绑制成的简陋门罢了,穿了出去,便临近悬崖边边了。
“去年。”韦三妹说着话,牵着李轻歌走到了某一处,脚步就停了下来,笑着说,“初六去年说,你昨天来。你果然来了。”
李轻歌听着这话,觉得哪一处似乎是没对上。
但这会儿了,已经到地方了,她便顺着韦三妹的指引,走到了一处茂密丛生的狗尾巴草旁。
那丛狗尾巴草生得比人还高,往悬崖外头的方向斜生出去。韦三妹手里的火把一照,李轻歌便看得那丛草离崖边还有个两米的距离,草丛一斜,倒好像是个天然的屏障。
韦三妹稍微往后退了些,又转过了身,但举高了手里的火把。
李轻歌沉默了一会儿,但看这地势,方便方便不说,人也不能滚落下去,四面八方的也不会被看到,也就只能因地制宜了。
韦三妹约莫是怕她害怕,边给她照明,边又说了陈初六的什么事情。
李轻歌能听明白的,就只有陈初六说李轻歌不习惯什么,要她先带李轻歌来这儿,不然李轻歌会被吓到什么什么。
又说陈初六去年教她治人,后来又不见了,昨天又像看不见她一样,什么什么的。
再说到了李轻歌的衣服。
李轻歌便恍然悟了,原来昨天她穿镜到了这儿,有一个女子给她换的衣服,那女子原来是韦三妹。
李轻歌整理好不太适应的衣服裤子,从狗尾巴草丛绕出去,拿过韦三妹手里的火把,再指指那草丛,又指指自己和脚下的地。
“你也去,我在这儿等你。”
韦三妹可不扭捏,大大方方就去了。期间话也没断过,说的还是陈初六。
李轻歌打了个哈欠,在正降露水的夜色里,哈出的气成了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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