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即便是没有,黄品不敢再去赌。
之所以近两年以来所赚取的财帛,以及对阵的缴获,大把大把的往下撒,就是因为南军将士大多出身楚地。
想让人家在故里动手,不给够利益怎么能行。
当初建立暗廷,或多或少也确实有些监视的心思。
可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逆转。
缘由很简单,暗廷在他眼里是情报部门,而暴露后在岭南将领眼中就是他对内的爪牙,堪比大明的锦衣卫。
换了谁,谁都要心里打鼓。
而这还不算完,更算不得太大的事。
最可怕的是,暗廷里的人不但有勾连余孽的,甚至还在反向渗透。
如此一来,他在那些将领眼中就是个无情无义随时会对他们下手,可真到下手的时候又下不明白的那种人。
两边不仅信任没了,还会让一些人生出轻视。
如果强行按原来的计划执行,有极大的可能出现临阵倒戈的情况。
若先把岭南的隐患解决再出兵,那这两年的准备就全白费了。
蒙直与那些叛逆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
采取怀柔的手段,没个一两年根本没可能把那些将领的人心再拢回来。
采取强硬的手段,倒是来得快。
毕竟以红水一战打出的威望,至少灵渠大营与新军是他的拥趸。
再不济将借道的李超与郑禄的几万人马给调回。
强压其他几个大营并非是难事。
可口服心不服只会将隐患堆积的更大。
相当于给自己埋雷,到了吃劲儿的战事时必然会爆发出来。
或是出兵的出现临阵倒戈,或是留守的岭南发难,也或许是两种情况同时出现。
真到了这个地步,就是神仙下来也难以翻盘。
纵然没出现种种状况,跟上紧发条一样的岭南也经不起折腾,有关战争的物资生产更是不敢停下。
可以说原本占了大势的岭南,进入左右两难的境地。
所以黄品与墨安说的一半是气话,一半是刹那间感觉到绝望,真希望能有人给个解决的办法。
可回过头来想想,连他这个知道历史走向,堪比开了挂的人都感到绝望,其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任嚣在听了黄品的话后,变得哑然无语。
是啊,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弥补回去谈何容易,又该如何去弥补。
沉默了良久,任嚣先是重重一叹,随后神色变得决然,“最先出兵改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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