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人的给予。
在很久以前,她就学会了两件事:
一是所有东西,都要靠自己去争取。
二是别人的好意,总是标着看不见但肯定存在的价码。
可棱镜等了很久,都没有从姜潮口中听到那个所谓的“价码”。
他只是把盒子推了过来,就像他刚才把晶核推到大家面前一样,理所当然,不附加任何条件。
像是决心要把今天当做“礼物放送日”似的,在恶犬和棱镜心绪激荡的间隙,姜潮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体型要小上许多的礼盒。
掀开盖子后,里面躺着三支透明试管,包装与刚才的精神药剂如出一辙。
只不过,装在里面的内容物,并非闪烁着银色光点的透明液体。
而是如同血液般的浓稠浆液,泛着幽幽的暗红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