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智慧，怎么可能生出‘避险’的意识来？”
诸葛嘉一这时掏出纸巾，帮赵羽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说道：“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城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或者说，它们遵循某种规律，到了特定时间就必须进城。”
赵羽冷哼一声：“我不管，那红毛僵尸敢放毒气熏我，我跟它没完！非得把它揪出来，按进茅坑里呛个够不可！我们走！
这时，老李凑近几步，语气犹豫地开口：“小赵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现在方便不？”
赵羽心里猛地一咯噔——他太清楚了，这老头但凡这么吞吞吐吐，准没什么好事。但他还是压下念头，硬挤出几分笑：“李老您这话说的，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老李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些僵尸，要是条件能行，能不能……给我抓一只活的？”
赵羽眼睛一瞪，语气满是诧异：“不是，李老！您要那玩意儿干嘛？就不怕它突然发狂再把给活吞了？”
“我从事考古与古生物研究几十年，史前遗骸、稀有物种见得不少，可这种能自主行动、甚至有攻击意识的‘活尸’，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若是能捕获一只活体样本，不管是研究它的生理结构，还是追溯它的形成原因，都能填补这一领域的空白，意义重大。”
赵羽听得直皱眉：“哎呦，我的李老啊，凡事都得有个目的吧？那就是个变异的死人，能有什么好研究的？再说您都一百多岁了，剩下的日子估计也不长了，等您去了下面，研究自个不好吗？”
老李被噎得明显一怔，脸色都僵了几分。诸葛嘉一立马伸手捅了赵羽胳膊一下，又朝他递了个眼神，明摆着示意他玩笑开过了，赵羽被她一提醒，也怕老头反应过来揪着这事掰扯，连忙开口打圆场：“好了李老，我答应您，只要那东西在可控范围内，我一定给您弄个样本回来！现在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要紧！”
几人快步来到城门之下，诸葛嘉一拿着手电筒，先对着城门和城墙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没有什么能锚定时代的典型特征，没法确定这座城具体属于哪个朝代。”
老李点点头，顺着话头补充：“这小姑娘说得没错。不管是建筑风格、建筑材料，还是整体构造，都没有什么鲜明的时代印记。不过也不是毫无可挖之处，我给大家讲一下……”
“李老！李老！”赵羽赶紧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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