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土豪就是土鳖。”赵羽一脸无奈：“这都啥跟啥啊？好吧，我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您直说吧，啥事儿？”中年妇女神秘兮兮地低声说：“小伙子，想不想直接通往人生的捷径？”
赵羽假装惊讶地开着玩笑：“你不会是因为我的形象和气质太出众，想请我去当保安吧？这活儿我可不接。”妇女翻了个白眼，笑骂：“你这孩子，姐姐会让这么帅的小伙子去站岗放哨？姐姐是想找你陪着，跟姐姐这样的风韵佳人聊聊天，逛逛街。”上官婵儿惊呼道：“你是想让赵羽当‘鸭’啊！”
中年妇女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不是‘鸭’，鸭多上不了台面啊！我们这行有更文雅的称呼叫‘鹅’。鸭主打的是奉献，‘鹅’主打的是陪伴，当然该奉献还得奉献！只要钱到位，孔子他老人家说的好，关上灯都一样。”
赵羽故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遗憾：“大姨，您的这份心意我实在是感激不尽。但可惜啊，我这人天生怕黑，晚上睡觉不点灯那是万万不能的。”妇女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年轻人，别这么快就拒绝，在洛海这地方，挣钱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真难。我这些客户，虽说年纪不小了，但身子骨硬朗得很也没病。你若是认真干上个几年，那收获可顶得上别人辛辛苦苦一辈子。这样的机遇，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哪天你改变了主意，给姐姐一个电话。别忘了，这可是人生中的一个跳板。”言罢，她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转身缓步离开了。
赵羽轻笑着捡起那张名片，戏谑地说：“你们问我有什么生财之道，这不，送钱的活儿就找上门了。这可比我在工地汗流浃背地搬砖强多了。”上官婵儿柳眉一竖，急促地打断他：“快给我扔了！过几天我让人把这个为富不仁的老妖婆绳之以法，好好肃清这种社会不良风气。”赵羽递给她一杯水，仍旧笑着：“人家好歹也是提供就业机会的嘛。”上官婵儿杏眼圆睁，猛地一拍桌子，赵羽见状，立刻收敛起笑容，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是！简直污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