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话他不止听过一次，就差在耳边循环播放了。
于是他才想起自己有些荒废的武术课，重新开始之后就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虞京墨对这事还有印象，但她不知道蔺倾川每次都是去上课了，还以为三分之二都是去跟成言他们打篮球了呢！
她理直气壮：“你也没说你干嘛去了，我不知道很正常。”
“……”
不管怎么样，“不是你被打了就行，不过这种事得有分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要是犯了，那就视程度决定你自己的行为。”
看来这次两人的矛盾还是爆发了，只是明显跟原剧情又差了十万八千里。
被虐的人换了一个。
她越来越好顾修景做什么了让蔺倾川这么生气。
但蔺倾川显然不打算合作，虞京墨啧了一声，没再纠结。
蔺倾川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没有什么要说了吗？”
虞京墨：“要不是顾修景说了什么，你也不会做什么，虽然你也不愿意说。”
蔺倾川自动忽视后面那一句带着点怨气的话，转头看向蔺回。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目光，蔺回手上转了方向盘后道，“你妈妈说得对。”
蔺倾川一时无言。
片刻后转头看向窗外，道道水痕在车窗上蜿蜒出条条纹路，就像他此时的心情，起起伏伏却逐渐清晰。
光线明灭间，少年嘴角不自知地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
咖啡店门口。
几个男生先是有些羡慕地看着三人上了那辆全球限量的迈巴赫，然后伸长脖子直到车屁股都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刚刚离得近，知道是谁给蔺倾川打的电话不？”
一个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的男生率先开口。
“我听见了，是个女的！”
所有人互相对视，耳钉男生突然压低声音道，“那就是他后妈吧？”
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刚刚那个说听见了的男生又开口：“应该是，我听着好像蔺倾川被说了。”
其他几人仿佛闻到了瓜的味道，连忙催促：“说什么了？”
那男生翻了个白眼：“你们别想着看热闹了。”
他顿了顿，神色突然沉静下来：“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怎么不先把衣服换了，还穿着湿衣服吹冷风之类的。”
在场所有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有人再次开口：“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至少蔺倾川得到了关心吧。”
“那我们连问一句都没有，到底谁更惨啊？”
“顾修景其实是在讽刺我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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