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多谢。”
很快，李青渝从万星阁走出。
门口，一个胡子邋遢身着破烂道袍的男子看到她，立马凑上来。
“如何？有线索吗？”
“线索倒有，不过……”
李青渝顿了顿，如实说道：
“此去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今我阵心受损，未必能护你周全……”
“哦~明白了，你这是要赶我走~”
邋遢男子表情浮夸极其做作，然后猛地一甩袖子，指着李青渝骂骂咧咧，唾沫横飞：
“师姐啊师姐，你说说你这都跟谁学的？嗯？是不是逍遥峰那酒蒙子把你带坏了？”
“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了，难道面子真的很重要吗？”
“不是面子。”
李青渝摇摇头，解释道：
“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我呸！”
邋遢男子，也就是孟然翻了个大白眼，大手一挥，继续嘴炮输出：
“想当年我被人追杀，直接让师尊叫了十个师兄来救我，结果来了三十多号人！他们嫌麻烦了吗？？”
“……”
看着李青渝沉默不语，孟然顿觉气不打一处来，他袖子一甩，原地转了两圈后，又指着对方恨铁不成钢道：
“懂不懂什么叫宗门？懂不懂什么叫靠山？晓不晓得？”
“……”
李青渝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师弟，这是我的事，我不想麻烦其他人，更不想因此而受伤。”
“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麻烦！”
孟然直接红温，撸起袖子指着油盐不进的李青渝就是一顿臭骂。
见此，旁边某个戴着斗笠的神秘男子酒也不喝了，连忙起身打圆场。
“哎哎，道长您先消消火。”
“你又是哪位？”
孟然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倒是李青渝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过几分追忆。
“你是……”
“嘿嘿，小生不才。”
男子斗笠一摘，抬头望向两人，淡灰色的眸中闪烁着怀念。
“霍凌天是也。”
“好久不见，师兄师姐。”
看着眼前的故人，躲在他斗笠下的灰色小团子也兴奋地蹦了蹦。
“你是……小霍！”
孟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跟变了个人似的男子。
若是仔细看，倒还真能从眉骨中看出几分故人的模样，但百年岁月过去，就连记忆都模糊了些许，故人的模样也早已变得模糊。
唯一不变的，也只有那双被寂灭法则所影响，永远灰蒙蒙的眼眸。
“嗯，是我。”
霍凌天笑得眉眼弯弯，一如曾经那般灿烂，不过少了些许少年气罢了。
“……”
孟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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