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如今人精神也不大好,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喘了两口气儿。
“逆子、逆子!”
“朕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逆子来啊!”
“当初你说他要造反谋逆,朕还心有怀疑,可事到如今,果然是藏不住他的祸心了!”
说了这么几句话,皇帝像是要断气了似的。
他激烈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陆霖云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三弟实在是太过分了,您可是他的父皇啊!”
“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带兵,可见这人的狼子野心早就有苗头,只恨咱们看人不清!父皇,三弟恐怕不日就要对咱们下手了,咱们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句句话说下来,皇帝忽然开始抽搐。
本就惨白的脸上面忽然冒出几份红意来。
而皇帝的眼睛不停上翻,他用力的抓住了自己的被褥,使劲儿的拉扯,忽然间胸膛一挺,顿时吐出一口血来。
陆霖云大喊一声,“父皇!”
皇帝的血越吐越多,几乎染透了整个胸膛。
这时候,陆霖云却忽然安静了。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看着皇帝吐血,看着皇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一点点失去了动静。
很快,整个大殿都安静的有些可怕。
陆霖云笑着合上了皇帝眼。
“父皇,你也辛苦这么久了,是该休息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把持皇帝的事情似乎没必要了。
很快,皇帝暴病驾崩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因着边疆的事情,整个大周上下乱成了一锅粥。
陆霖云在这个时候更是努力,不仅仅要料理皇帝的丧事,还要稳定朝野上下处理政务。
这样一来,也是拉了一波好感。
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如今唯一能上位的人只有陆霖云,诸位大臣日夜苦思之下,终于还是顺水推舟举荐他为新君登基。
登基那天正好是皇帝驾崩一个月后。
登基典礼办的十分隆重,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国丧的痛苦和不久前战争带来的影响,仿佛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一场看似太平的大典当中。
陆霖云受尽了景仰,心中颇为得意。
站在城楼上俯仰的那一刻,陆霖云喟叹一声。
这一日,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那些阻止他的或者即将要阻止他的,他通通要铲除掉!??
陆平野,便是第一个。
而登基大典那一日,唯独缺了一个人。
高丞相早在登基典礼之前就称病告假,带着几个护卫悄悄赶往了元国。??
彼时,陆平野也已经成功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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