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子不如男？”
高丞相将这话反复放在口中咀嚼，忽而笑出声来。
“妙啊妙啊，的确如你所言，谁说女子不如男！”
“就拿你来说，你便丝毫不比男子逊色，甚至有些地方还要厉害一些，屡屡见你让人惊喜，可不就是比男子强么！”
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便是男子，大肆对季东璃夸赞。
在他心中，季东璃的确是一个极为出众的人。
什么男女规矩的束缚，在此刻都是浮云。
季东璃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哪里有这么厉害？不过就是一些小从明白了，高大人才是真正的厉害。”
高丞相摇摇头，“这些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你在邀请函上写下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样的话，便是一种极为巧妙的心理战术，这样的话能够很好引起女子的好胜心，既能够让人更加稀罕女子学堂，又能让人迫切地想要一争高下。”
“你这一手，可谓是恰到好处！”
“若是换了我，都不一定能想到从这里着手呢。”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吝啬对季东璃的夸赞啊。
季东璃谦虚道：“高大人过誉了。”
高丞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我看你如此热衷于女子学堂，想让女子也能够有立身处世之本，想来你是对如今的制度有所看法吧？这女子上学是好事，可这背后必然还有更深的意思！”
他一下子便说中了季东璃的心思。
季东璃有些惊讶，这可是第一个说出这样的话的人。
“高大人……您居然能看出来吗？”
高丞相轻抚下巴，“我如何看不出来？你不是都说我是聪明人么？”
季东璃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不错，高大人确实是人中龙凤，我想叫女子上学，懂事明理，加强自身，不仅仅是为了一时的风光，更是为了人的一辈子，也是为了往后更多的女子能够站起来！”
“如今的制度，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可这何其不公平？”
“天下有才的，岂止是男子？女子若有天赋、又肯费心的，那怎会比男子差？那女子就该站出来，而不是一辈子被男子指指点点，只晓得后院琐事，相夫教子。”
“女子的脊梁，一样可以撑起一片天！”
“如今这制度，实在是不平、不好！”
她大胆说出心中所想，只将高致远当做可说话之人，毫无防备，更是真心相待。
话音落罢，季东璃双目光彩流转，犹如星辰般灿灿。
高丞相有一瞬的失神。
女子若发光发采，确实是让人心惊。
那些平庸之辈，真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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