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本无这般心思,容颜略显疲惫,眼眸有一丝惺忪,如今见着他们这般情景,反而又对季东璃产生了一丝别样的好奇。
齐妃一见皇上脸色不对劲,心里知道她肯定是上钩了。
“圣上啊,您之前不一直去钦天监里沐浴更衣,听着国师的琴乐,感觉自己平心静气了不少嘛,听说平王妃可是要继承国师的衣钵的。”
她可是天花乱坠,好大一番吹捧季东璃。
巴不得把人捧得高高的。
冰块冰凉的气息,顺着微热的风吹拂在皇帝脸上,皇帝感受到了没来由的燥热。
这也是他心情烦闷的原因之一。
“平王妃年纪还小,资历也不深,不如另寻高就。”
齐妃越是跃跃欲试,季晴就越是觉得不安。
季晴很是怀疑。
“皇贵妃也说的有理。”
皇帝到底是看不上季东璃的,漫不经意的抬起眸子,玩弄着手指间的冰块。
齐妃言语恳切。
“这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