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季晴慌张的瞥了一眼皇帝。
“爱妃接着说。”
季晴又磕着头。
“祖宗规矩不可废除。臣妾还是跪着说完吧。”
她瞧见了皇帝欣慰的一抹笑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嗯，白国舅素来和太子殿下关系极好，又算是太子殿下的半个师傅，而此时是太子殿下，难得参与国家政事，难免没个主张。问上白国舅几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季晴又细细的说了说，陆玖川的门客不少，其中大部分都是白国舅推荐过去的。
皇帝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结党营私之人。
陆玖川如今种种，皆是踩在了他的高压线上。
“之前皇后娘娘还一直说，太子殿下在陪着白国舅，商讨着有关军营之事。这军饷账本，太子殿下难道从未看到过？”
一声冷冷的嘲讽，压抑在关怀之中，还没等皇帝反应过来，季晴急忙说道。
“嗯，先声也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是宫中铺张浪费的多，臣妾愿意自降奉入，主动捐款，还有，这些金银珠宝乃身外之物，边关战士们要的，可是这救命的钱。”
季晴果断的抽开自己发髻上的珍珠发簪。
还有不少的饰品都被她双手递送给了皇帝。
“臣妾也心知肚明，这些赏赐比不了皇后娘娘的。但也是妾身的绵薄之力。”
季晴故意反复提及皇后，更惹得皇帝不悦。
皇后生了个好儿子啊！
皇帝主动扶起季晴，将人抱回寝宫。
春色满园留不住。
——
季晴慷慨解囊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皇后颇有不满，但没有办法。
季晴，好一个季晴！
皇后愤怒又感慨。
季晴，你真的是好大的本事！
她下了旨意，召集后宫捐款。
众人皆是，不情不愿！
平日里享受惯了荣华富贵，金银珠宝数不胜数，现在要让她们吐出来，统一捐出去，他们又觉得这是皇后没事找事。
“陆玖川。”皇后垮着一张脸，凝视着陆玖川，“你这捅出来的窟窿篓子，倒让你母妃尝了个遍。”
陆玖川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倒，冷冷的笑了一声。
他也不想走到这般地步。
还不是被季家人逼着。
前有季东璃，后有季晴。
“母妃别担心。”陆玖川沉吟片刻，便有了想法，“不如一同捐款。众生平等，各个王府同样如此，并且母妃莫不是忘记了。季东璃那家店铺成了联盟。”
“她赚的钱不少，现在也该吐出来了。”
陆玖川嘲讽地望着平王府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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