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坐起身紧锁眉头。
透过敞开的门看着季东篱迫不及待的背影、
这女人,搞什么名堂?
正当他想要出去一探究竟时,耳朵不经意的动了动。
原本睿智冷肃的神情瞬间恢复了茫然痴傻。
像是丢了玩物的稚儿,撇着嘴叫喊起来,
“媳妇,媳妇不见了,呜呜。”
而季东篱此时被阵阵上涌的燥意弄得心神不宁。
一出来就直奔王府院内的湖去了。
她现在急需降火,看到面前的水想也不想一跃而下。
夜色幽深,湖水的温度谈不上刺骨,但也让季东篱一阵寒颤。
但这确实让她清醒了不少,燥热与冷水的凉意相互中和,总算没那么难耐了。
屋内的陆平野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意识到有人埋伏在自己周围,各个还都是武功不弱的高手。
面上一副要哭不哭的痴傻模样。
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看来为了杀自己,季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怪不得季东篱会跑出去,这是早就计划好了在这新婚夜的洞房里了结自己。
那他可不能让季东篱称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