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他看来,人家夏冰根本没有可能嫁去玄天宗。
当年,岁律真君二弟子的前车之鉴,太虚宗不可能不防。
而岁律真君此刻已经快飞到了悟大师所在,远望,对方像平时诵经一样打坐。
可他身边没有方才的结丹修士,也没有日常诵读时安详,表情不断变换,时喜时悲。
走近才发现,了悟大师似陷入幻境一般,额头细汗缓缓渗出。
“他这?”薛起真君落定后大骇,能让元婴后期修士陷入幻像的不多。
岁律真君道:“我在此护法一二,道友呢?”
“小辈们已解除危机,我与你同留。”薛起真君连一句都不提戴霖,甚至并不喜这个玄天宗的元婴高徒,引的自家孙女心神不守,却不答应又不明确拒绝。
岁律真君颔首,然后给姜渔传讯:“任何人让你再入方才秘地,没有为师应允,不去。”
这边厢,姜渔找到夏师姐,也看到好多筑基修士在江边等待。
收到师父传讯,立刻和师姐通气。
但玄天宗一众人等,急于知晓同门实况,把她和夏冰围起来问个不停。
而那温欣,更是收到薛淼传讯后,急切道:“姜道友,还请帮忙带我们去寻戴师兄。
我宗冲虚真君,很快就赶来。”
姜渔知道那是戴什么的师父,“里边困地多,道友慎重,还是等长辈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