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意志西部。
拿骚首都，威斯巴登。
阿方斯—布坦炼铁厂那座威风的二层浅灰色办公楼里，马雷查尔满脸怒气地冲进了经理办公室，将几张订货单拍在桌子上，大声道：「货款20天前就该汇到了，我刚才去看了出库计划，为什么还没有安排希伯特炼焦厂的货？」
希伯特炼焦厂就是他在科隆成立的中转公司。
公司在北德地区的经理戈尔纳忙赔笑道：「男爵阁下，您大概听说了，钢铁技术协会的人近来一直在查公司的销售记录。哦，税务局的审计现在就在财务室里。」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问您，我要的煤什么时候发货？」
「这，这的确和您有关系。」戈尔纳有些为难道，「实际上，正是因为公司向科隆地区发货数量过大，才引起了钢铁技术协会的注意。」
马雷查尔用力挥动右手，喊道：「该死，我是法国人，我的公司也是法国公司，完全没有违反协会的规定！」
「是的，是的，我知道。您别生气。可钢铁技术协会的那些官僚们总是爱到处找事，来向工业部显示他们的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