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求于人。
成毅停下脚步，看著成明军，用一种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成主任，您这么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说起来，我当年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还沾过你的光呢。」
「哦？还有这事？」成明军故意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他没想到，成毅竟然把这段让两人都尴尬的往事直接戳破了。
成毅笑道：「大概是2001年的时候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传闻你是我叔，我见他们都在猜测，我也就懒得解释了，毕竟有您这虎皮，我做起事来也方便的多。」
「哎呀，这谣言呀，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再说了，我哪有那个福分啊。」成明军笑道。
成毅望著成明军，笑道：「成主任，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就喊你成叔，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那怎么能行？」成明军内心一惊。
「成主任是觉得我高攀了？」成毅开玩笑道。
「你这————」成明军闻言一窒，笑道：「行，那我就斗胆喊你一声成毅了。」
成明军觉得这一切都有点太科幻了。
他依稀记得，那是他刚调到京州市的时候，有那么一两次，下面有人汇报工作时，也提过一句成主任的侄子在搞什么项目，他当时刚到京州市，也懒得理会这些，也就含糊过去了。
谁能想到，这个当年的小网吧老板，短短几年时间，竟然成了江会长的座上宾。
现在回想一下，要是当初自己打压这小子一下。
那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是没有陌陌集团了，还是没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