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下迅速崩溃。
短短一周,类似的场景在瑞克森林各处不断上演。七个成建制的、规模从五千到一万不等的野兽人战帮,在联军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下被彻底歼灭。
超过六万名野兽人战士—包括大量珍贵的牛头怪、掠袭者精锐和萨满—陈尸林间。
而联军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阵亡与重伤者加起来不到两千人,且多为轻装侦查部队在极端情况下的损失。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依托绝对信息优势、火力优势、协同优势与高层指挥优势,对落后、散乱、虽然个体勇猛但毫无体系可言的野蛮敌人的、高效率的屠杀。
野兽人空有庞大的数量、强悍的个体、对地形的熟悉,以及被混沌强化的疯狂。
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苏离意志下高度统一的战争机器。他们的每一次聚集都被洞察,每一次埋伏都被反制,每一次冲锋都遭遇饱和打击,每一次施法都被针对性反制。
他们像是一群被困在透明玻璃罐里的凶猛野兽,空有利爪与尖牙,却只能徒劳地撞击看不见的壁垒,然后被罐子外冷静的操作者,用各种工具从容地、逐个地「处理」掉。
憋屈、愤怒、不解,最终化为临死前的绝望嘶吼,终日回荡在瑞克森林日渐稀疏的惨绿色树冠之下。
当第七个成建制战帮的残骸在燃烧的符火与未散的硝烟中冷却,当超过六万具野兽人,包括大量宝贵的牛头怪、萨满和精锐掠袭者的尸体开始在林间腐烂,而人类联军的损失微乎其微的消息传入瑞克森林最幽深、最污秽的角落时,即便是最狂热、最愚蠢的野兽人战士,也开始感受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冰冷的恐惧。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争。没有血肉横飞的近身搏杀,没有震耳欲聋的战吼对冲,没有在混乱中凭借个体勇武撕开敌阵的快意。
他们像是一群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次聚集、每一次冲锋、每一次隐匿,都暴露在敌人无所不在的目光之下,然后迎来从天而降、无从躲避的毁灭打击。
他们空有爪牙与蛮力,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在冲锋的路上、藏身的阴影里、
吟唱咒文的图腾柱下,憋屈地死去。
瑞克森林深处,那弥漫著永恒腐败与野性疯狂的「心脏」地带,一座用巨兽颅骨、锈蚀盔甲和被亵渎的帝国旗帜堆砌而成的可怖祭坛下,一场决定著森林命运的集会正在举行。
空气粘稠得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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