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女人们负责照料伤员、准备食物、甚至学会了用削尖的木桩制作简易的陷阱。
所有人都习惯了。习惯了警报声,习惯了厮杀的呐喊,习惯了将死者的尸体匆匆掩埋或焚烧,习惯了在短暂的平静中抓紧时间修补围墙、磨砺武器、储备那点可怜的存粮。希望?希望就是卡斯帕骑士还站在这里,希望就是围墙还没被攻破,希望就是明天还能见到太阳。
「呜——呜——」
粗糙的牛角号声再次从瞭望塔上响起,短促而凄厉。又是袭击。
卡斯帕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最后一丝疲惫也挤压出去。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斜靠在身旁的那柄战锤。锤头由实心铸铁打造,布满了干涸发黑的血污和砸击留下的白痕,木柄因为长期紧握和汗水的浸润,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油亮色泽。
三名民兵已经聚拢过来,他们手里拿著自制的长矛、缺口的长刀和一把从死去商人那里得来的、保养不善的手弩。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麻木的凝重。
「卡斯帕大人,」老猎人哑著嗓子报告,他独腿站立,靠著一根削尖的木杖支撑,「林子边上又冒出来一群野兽人嘶吼兽群——看动静不小,有劣角兽,不少拿著破木盾,领头的几个块头很大,像是————角兽狂战士。」
角兽狂战士————那是野兽人中更加强壮、更加狂暴的个体,往往受到恐虐的青睐,战斗起来悍不畏死,力量惊人。以往出现这种敌人,往往意味著更惨烈的伤亡。
卡斯帕点了点头,站起身。板甲关节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骨骼发出咔吧的轻响。
「守好墙。」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别让它们翻进来。我去处理。」
没有激昂的动员,没有悲壮的告别。村民和民兵们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老猎人和少年爬上瞭望塔,准备用那为数不多的箭矢和石块进行远程骚扰;
樵夫守在围墙最可能被冲击的一段,握紧了手中的伐木斧。
卡斯帕推开那扇用厚木板和铁条勉强加固的村门,独自一人走了出去,然后将门从外面闩上。他没有回头看。
围墙外的空地上,约莫三四十头狰狞的身影正从林缘的阴影中涌出。最前面是叽喳乱叫、挥舞著粗糙石斧木棒的劣角兽掠夺者,中间一些劣角兽举著用木板和兽皮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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