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完全不顾及平民、手段凶残的歹徒,在闹市区的狭小空间里,确实缚手缚脚,强攻并非最佳选择。
而且,作为职业组,冈田和南乡被培养出来就是为了主持大局起到指挥作用的,肉搏枪战既不是他们的强项,也不是必要,没看美波大小姐大部分时间都坐办公室?就算是有大案,她也是坐镇特搜本部的,其实这才是职业组的正确用法。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用箭太费钱了,让爱尔兰人先上。」——英格兰国王「长腿」爱德华这时,柏木仁、伊达长宗和甲斐享押著戴著手铐、浑身湿透狼狈的仓石俊雄从楼梯上下来。
仓石俊雄脸上还带著伤,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某种讥诮和疯狂。
他听到了刚才的汇报和外面的动静。
「哈————哈哈哈!」仓石俊雄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逃掉了!达也!健二!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条子,也就仗著人多!在真的敢玩命的人面前,屁用没有!怕伤到那些蝼蚁?虚伪!懦弱!」
他的嘲笑如同刀子,刮在每一个在场警察的耳朵里。
几个年轻巡查面露怒色。
柏木仁脸色阴沉,正要呵斥,冈田将义却已经一步上前。
这位出身官僚世家、向来以矜持冷静著称的职业组精英警部,此刻脸上没有任何怒容,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他走到被押著的仓石俊雄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冷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刺入对方疯狂的眼眸。
「你也就只有现在笑得出来了,仓石俊雄。」
冈田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你的同伙像丧家之犬一样在雨里逃窜,而你,暴力团会长的儿子,自诩的革命斗士,现在是我们警视厅的阶下囚。你偷来的枪救不了你,你信奉的导师」也救不了你,甚至你那哭著求我们给你机会的「极道父亲」,此刻也救不了你。」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挺括的西装袖口,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陈述事实般的漠然:「等待你的,不会是烈士的赞歌,只会是漫长的审讯、冰冷的铁窗,还有你父亲在电视上看著你被判重刑时,那张老泪纵横却又无能为力的脸。这才刚刚开始。带走。」
「而且,你刚才说了达也和健二,对吧?」南乡唯跟著上来,若有所思:「感谢你的检举,我们会照著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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