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图像还在不停变化。顾玉林还能坐得住，毕竟他只是个底层公务员，天塌下来也塌不到他头上，自有高个子去顶；
魔都局长的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一定境界。毕竟，看着卫星图像上，一会儿一个红点炸开，一会儿又一个红点炸开……
身为高层领导，他的脑袋里，也在跟着不停地轰轰乱炸。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是怎么发生的？谁动的手？
是沈乐吗？
特地把消息传到他们特事局，点名魔都特事局，大概……真的是沈乐吧？
国家在对面的官方人员，或者埋下的暗子，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会无缘无故大规模动手……只可能是沈乐了……他怎么做到的？
他在做什么？
是直接一个个据点冲进去，然后，控制所有他能控制的武器一路横扫吗？在这过程中，他承担了多大的风险？有没有受伤？
爆炸点移动的速度好快……
我们在那边的人，得到消息吗？需要他们配合吗？需要他们隐蔽吗？需要他们……立刻撤离吗？
特事局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做什么？
他心乱如麻，几十个进程同时推进，偏偏一个都算不出来。视频忽然被挪动了一下，屏幕切出去一半，有人在对面询问他：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局长一个激灵，当场站起来，险些对着屏幕举手敬礼。
顾玉林也跟着站起来表示敬意，看脸色还有点神游天外，分明不太跟得上趟。就听对面询问：
“你们觉得，这可能是沈乐做的吗？”
两人茫然地互望一眼，再茫然地看向屏幕，动作一致地摇头。顾玉林眼神发直，本能地回答：
“沈乐昨天和我联系的时候，确实说过他受到狙杀——12.7口径狙击枪杀伤，他很生气，不报复，念头不通达。”
看着对面嘴角抽搐，明显对这种过于网文化的表达有些不太适应，他也不加解释，只是继续道：
“然后他就消失了，只是跟我说，他尽量不露头，在地下潜行，对方抓不住。
从过去的能力评估，他确实具有地遁的能力，这和他的陈述相符。然后，他就没有联系过我，我们打过去显示无法接通……”
对方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沈乐的手机号，在系统内并不是秘密，他们也尝试拨打，甚至尝试直接定位：
并没有什么用处，完全找不到信号。连同沈乐这次过去，他们提供的对岸手机号和全新手机，一样打不通，一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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