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主次之分,我总不能撇下贵客去招待些无关紧要的人。
方若明有些疑惑地:「贵客在何处?」
关家主转头看向方伦:「这位是方家的二爷,不过这个方与你们那个姓氏可不是同一个,不知方公子可知晓。」
「哦,是丢了传家灵台的那个。」
「?!」
秦渃三人出身天书院,自然清楚方家势大,听到这句话顿时心中一颤。
当年方家太爷与季忧作对,被季忧硬生生抢走了传家灵台,这件事一直都是他们不许别人提起的逆鳞。
光是这一句,就足以挑起方家的怒火。
「诸位长辈见谅,」方若瑶也慌了一下,立刻对关家主与方二爷道,「我大兄军旅多年,有些心直口快了些,另外我今日并非无事叨扰,是因为关鹏想与我定下姻亲之事。」
关家主眉心紧皱:「你们玉阳县方家不过一凡俗世家,姻亲?姑娘还是不要说笑了。」
「这是关鹏在新元前亲口与我所说。」
「我的儿子我是了解的,他平生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别人,也因这性格常被纠缠,吃了不少的亏。」
方若瑶听出了关家主在暗示她纠缠不休,脸色微变之际再次看向关鹏,结果关鹏仍引旧不发一言,只是用急切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
一瞬之间,这位玉阳县县令之女如芒在背。
「好了,年轻人之间开开玩笑乃是常有之事,但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我府中为几位备了酒席,皆是你们平日吃不到的,好好尝尝,再游逛两日便离开吧。」
其实这位关家主本就不想见她们,这三两句话也是因为他们进了家门,所以才走个过场,话不投机之际便已经忍不住要逐客了。
方若瑶沉默许久,而后欠身行礼后向外走去。
因为她知道,这种场合之下,关鹏一句话都不说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诺三人早就待不下去了,见状不禁匆匆跟上,而方若明也并未再开口,随之出门。
关家主目送五人离开,立刻略带歉意地看向方伦:「让二爷见笑了。」
方伦眼眸微眯:「确实见笑,玉阳县方姓,一个微照境,一个小兵卒,真是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