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我前段时间灵州看望鉴主姐姐了,在山上住了一阵子,她修行很顺利,就是八个月的身子有些辛苦。」
「都八个月了啊」
关于小鉴主怀有身孕的事情,他们是在丰州行祭的过程中知道的。
在他们看来,季忧能在世间留下血脉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可理想却让他们觉得小鉴主未必会把这孩子留下,因为他们清楚灵剑山内部从未承认过季忧。
可他们没想到,小鉴主真竟然扛住了所有的压力。
思索之际,元辰开口:「我鉴主阿姐现在的情绪如何?」
「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寝食无恙,只是笑容好像冷了一些,她以前是的用冷藏笑的,但现在笑起来却也很冷了。」
「那我阿姐呢?」
「她和鉴主姐姐作伴,过的倒也还好,只是——不太爱笑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尤其陆含烟。
其实这么久以来,她也很少能再笑出来,甚至话都少了许多。
就在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匡诚的菜适合事宜地被一盘盘端上了桌子,冲散了众人的追思。
于是他们泼掉了杯中的茶水,换上了酒杯,围坐成了一圈,唯独中间偏右的位置被空了出来,单独被摆上了碗盘。
寒风,雪夜,温热的酒水被斟满酒杯。
众人端杯而起,眼望堂屋之中的灵位,倾杯间将酒水洒落在地。
这半年时间里,他们对季忧千言万语已在四下无人之际说了很多了,此时倒也没什么想说的了,免得在这喜庆之日徒增备用。
不过唯一让他们阻挡不住的,是往日的回忆仍旧如同山洪海啸,在此刻汹涌来袭。
死去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放弃了这世间所有,却唯独不会放过曾经的故人,搅扰到他们心中的某一块总是无处安息。
无虑商号闲置了许久,客房都未经打扫,无法住下这么多人,于是酒足饭饱之后,除了匡诚和元辰之外,大家都决定各自回去。
白如龙已多久未曾回过天书院,便也决定回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春华巷走入永安大街,朝著尼山的方向走去。
彼时,如龙仙帝走在最后,走著走著,他就发现前方的曹劲松等人忽然停下了脚步,于是抬头看去。
眼前是迎面而来的一男一女,右侧的女子本在和旁边的男子聊著什么,在见到他们后轻轻一惬,而后微微躬身。
「曹教习,温师姐,班师兄,各位新元安康。」
「新元安康。」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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